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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5 Reads)
最初體會到思念的滋味是在來到這座城市以後,習慣性的一個人發呆,對著陌生的人群,連呼吸也得異常陌生,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思想的秋蟬,不再有夏的激情,沉默是它最好的姿態。 南京,六朝古都,十代金粉,素有帝王之范,可悲的是自己漂泊流浪的足跡。不敢奢求能夠長久的停留,如果每段故事都必須要有個終結,我想當我冷靜平淡的接受所有答案的時候,故事已然結束,而另一個故事正在緩緩拉開序幕。 佛家有一種說法叫“宿命論”,無因無果,因果相承,有因必有果。依照此理,究其一生,只是一場苦苦的修煉。曾在夢中虛構過無數個可能,可是當現實的光照進夢裡,那些可能就丟盔棄甲的塌倒在地,除了用顫抖的手去拾起那些殘破的“武器”,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掩飾生命的憔悴。 仰頭,看見了紅紅的太陽,始終如一,只有它不曾遺棄人間,只有它不曾走遠,千萬年的煙雲過去了,它自巋然不動。與日月同輝是一種永恆的闡釋,可是要做到這樣淡然與堅定又需要多大的勇氣呢?尼采的太陽?凡高的向日葵?無數個信仰穿過風塵,最終留下的是倔強的悲傷,可貴的是他們都成了自己的太陽。憂傷始終只是淒美的陪襯,是不屈的容顏點燃了悲壯。 作家程蟬說:“一個充滿希望的社會需要理性和思考”,亦然,一個充滿希望的人生也需要理性和思考。當一葉葦草放置於大海,所有可能遇見的威脅便成了它該思考的問題。 朋友說:為何照片中的你總是同一個表情呢?鑒於此言,在梳頭髮的那一刻,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鏡中的自己,沉靜漠然,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彷彿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或許正如一位作家所說:孤單的人總是喜歡說無所謂,也或許是真的沒有什麼可以讓自己有所謂的了吧? 常常忙到眼睛無法睜開,可躺下了卻就是睡不著,思緒在九天雲外遊蕩,我是多麼的害怕,害怕我沉睡過後,它無法找到歸家的路。 不喜歡逛街,不喜歡化妝,習慣了一個人的空間,習慣了一杯清茶一卷詩書的陪伴。塵世有多遠?成功有多近?我只是帶著滿身疲憊奔波在路上的逐夢者,沒有名字,沒有代號,青衣一件,素顏朝天,遠方是我唯一的嚮往。 穿梭過茫茫沙漠,翻越過綿綿群山,聲音哽咽,面目痙攣,顏如槁木,卻始終拒絕停留,只是因為選擇了就不願半路返航,只是因為倔強慣了,就不捨得離開最真實的自己。即使遠方真的只是風塵盡處的一座海市蜃樓,那麼我也不會後悔,只為與遠方求的一場美麗的邂逅,我寧可素顏朝天,一路向前!

| 4 April, 2013 | 一般 | (6 Reads)
生命中擁有摯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實為眾者所求,仰或期待愛的流星劃過心房,就此刻骨銘心,永不泯滅,更多者為愛癡狂,為情神傷,黯然回首,不過是,風花雪月 ,虛幻飄渺,含淚笑歎造物弄人,愛恨難休,問情終為何物,不過是,花非花, 霧非霧。 風中傳來的是誰人的歌唱,讓本受傷的人更無處躲藏,到過無數個地方,只為尋求一點關於他的影像,每每聽到林子深處傳來悲涼的鳴叫,便依聲尋去,得到得往往是空歡喜一場。從來沒有去想過,就算是尋到他又是如何,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麼,自已也無法弄清,難道只是為了一敘當年風陵渡口一役,和聰明狡潔的九尾靈狐。 夜很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夜越靜,思念一個人的感覺就越濃。拿起竹笛,閉目呤音。笛聲劃破寧靜的夜,直哨天空。天空還是曾經的天空,可是時空已經轉變,美麗的煙花轉眼既逝,只是一瞬間的美麗,卻在我腦海裡留下了永恆的顏色。丐幫比武招幫主,多麼難得的場面,我無心留戀。只想等待那個用一枚珍貴銀針許下的願望。 獨自尋覓與江湖,只想在江湖中尋覓一個獨臂人,在別人眼裡,一個柔弱的女子做出一個讓江湖中最冷血的人為之感動的事,小東邪當之無愧。最終明白,退隱江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實為他今生之所求。於是,孤獨的尋找沒有人間煙火的世外桃園,可是,世界之大,從何尋找,在每一個他可能出現的地方等待他的出現。白天黑夜的輪迴,時間轉逝即過,空留一身遺憾。 竹笛還是發出傷心的低調,在風陵渡口一呆就是二個月過去了。我終於明白,那個癡情的獨臂男子為了等待南海神尼在海上一呆就是幾個月的時候當時的心情。可是,我卻還不如他,他至少知道終有一天,他的妻子就會從這裡回到他的身邊。可想想自己呢?會有這麼一天嗎?尋尋覓覓的把自己的青春都流失了,無處可去的時候,把自己放置在曾經於他發生故事最多的地方。 終於一天,突然醒悟,為愛癡狂,為情神傷,黯然回首,不過是,風花雪月,虛幻飄渺,含淚笑歎造物弄人,愛恨難休,問情終為何物,不過是,花非花,霧非霧。削髮為尼,終生只為一個情字,一生奔波一生流浪。居無定所,為的只是,那水中月,鏡中花,只難看,只能想卻萬萬得不到。 繁華散盡,空頂白髮。任時空如何逆轉,終是昨日繁花。世間最幸福的女子,莫過於有愛她的男子,能為她空守十八年,能為了尋她,縱身跳涯,能把生和死放下。誰能想想,十八年後的那次重新的相聚,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哭。 一輩子只為了一個情字,一輩子只為了見他一次,空留二枚銀針卻無處使用它。他今生能無牽無掛的離開他的江湖,而我,卻還要在江湖中尋找他的足跡,原來,我只是在走他曾經走過的路。 花非花,霧非霧,原來只是如此。